
天,就亮了,蒙蒙的还有些灰,夜灯星星盏盏还在闪。
清晨的风,在7月19日这天,依旧显得萧瑟。这一年的夏天雨水有些勤,温度有点低。
我想继续沉沉的睡去......
江南老城,不再记取二千五百年前,吴越争雄的旧事;剑池是否还藏宝剑。自晨雾升起处,有人推车、汲水,听摇橹欸乃,都刻划生活的痕迹。
爱江南,江南不都吸引我,不太随和的脾气让我把江南分成几份,今只说江苏。从不提西湖:南屏晚钟、柳浪闻莺、还是西泠桥、飞来峰。因,我不爱。这种偏执的性子无人能改。
姑苏城外,江枫未如火,不等归人成影,不等夜半钟声,寒山寺已隐没在遥远烟水间。
我曾到鼋头,远眺湖光朦胧,鸟屿沉浮;近览怯峦迭翠,亭台隐约。曾有郭沫若“太湖佳绝处,毕竟在鼋头”的美句,此生怎可少了这一笔?
无锡 鼋头渚
曾登洞庭西山,百亩梅园已落得香消粉泪,望太湖波光粼粼浩瀚无际,碧螺春园,嫩翠青滴,茶人有节奏的影动,诗云:“入山无处不飞翠,碧螺春香百里醉”。 其实早便醉了。
茶园
洞庭梅园
曾在宜兴,登楼品茗,收藏了闻名天下的紫砂,拿了朋友的陶罐,却又转送了朋友,因它的价值。
你曾站中山陵门口,徘徊、好像等待一份缘,我曾在那里伤了脚孤落得楚楚无奈,谁都不知,数年之后,我们仍是朋友。驰过满地的梧桐叶,窸窸窣窣,那时春像秋一样,而冬早已丢失了。
我没有力气再去装满口袋的雨花石,也没有力气渡船从江南到江北,只便听船鸣汽笛的沉音,就已承载了心灵的归航;只便看玄武水,就可让离乡游子饮一世情缘。
江南,不是别人眼中的江南,从不读谁轻描淡写的表述,从不听谁激情飞沫的陈词,更不看谁淡漠一隅的轻摄,我的江南——早已画入我的眼中,刻进我的骨里!
曾在太湖。面朝湖水春暖花开
早年拍的阳澄湖,并亲自坐渔船看养蟹人怎样养闸蟹(不过这图片真不敢恭维,就说那时候我还小)
我懂得把江南江北分开,感喟它时空分割的交融;我懂得把江南江北合一,思量它亘古绵延的精气!
这是我渡轮到江北,拍的“旧社会”,当时下船我以为从时空隧道进入了民国时期。
总去江南,爱去江南,再去江南,还该看什么?——不如这样,晨露未干,就出去,看三月嫩柳鲜翠的令人迷惑,看覆了青苔的屋瓦上几株青草迎风,看湖上小舟无人自横,看树叶间雏鸟学飞。然后站在被雨水冲刷的不染清尘的石板地上,看江南人平凡清静而真实的生活。推车从木门里出去上班的人,早起见面的邻居,相互问候;浣洗衣物的女子。小巷里安度晚年的老人,悠然坐在自家门前,微眯着眼,细听收音机里的播报,猫儿有些慵懒的躬身蜷在老人吱呀作响的竹椅旁,享受着殷实的日子。
说到此,我又记起曾住江南,撑一把伞访了瘦西湖,在平山堂前喝一盅茶,看檐前雨不绝地打在阶前青石上。雨过后,收起伞,又去访金山寺,不见法海和尚的威严,只见一个老禅师沉默守住阴冷石洞。
四年前的照片,初次到扬州,那时候太傻了(缺心眼),我自己都不敢相信。
次年又撑伞访了瘦西湖,烟雨扬州,风景从没有不同,变化的只是走入风景的人
镇江焦山
我 在天下第一泉
还到了狮子山,参观了楚王陵,也曾品了溱湖簖蟹、盱眙麻小......曾到江南,但检点起来,我竟无法细说,这种情怀,谁能领略?
徐州狮子山楚王陵
文中黑字部分为正文,只是加了插图之后看着不伦不类
本是想换个风格,但是看来文图结合页面很别扭。很矛盾,到底是否该图文分开呢
【后续·此段不结合上文·绝不是那一锅粥里的一马勺】
07年一月在深圳,和朋友聊天,玩笑中还说过找男友就找江苏的,原因就是,据调查,全国最能吃苦耐劳,最有经济头脑,最疼老婆,最能帮着分担家务的就属江苏男人。此数据当然不代表全部,不过说实话,身边的江苏朋友,皆是如此。人家的女人却是令人羡慕。
对于江苏我总是有说不完的话,也许在全国走过最多的省份也就是江苏了,曾一一领路了全国百强县的成绩与风采,曾品了各地名吃珍馐,但直至今日,对它我仍念念不忘,爱的话语仍絮叨不休。我相信对于江苏绝不会因走多了,而麻木!
: 文学









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