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经过两天的颠簸终于抵达天山脚下,渐渐展露的荒漠小镇便是那世上独一无二的创造——艾尔库塔。初见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那种仿佛置身梦境里的感觉强烈的冲击着我,也许我已没有语言可以形容,也许我想让自己先睡上一觉,待梦醒来再去证明这一切是否真实。
这个小镇......我沉默了许久,对于“镇”这个字我不知道该如何再去解释它,仅有的两座房屋是这里醒目的建筑,但房屋却是端端正正的四层板楼式建筑,房屋的墙体是由一种可以承受沙暴的特殊防护材料修葺而成,红色砖墙在大漠阳光的直照下,已经显现出了其特有的红色如铁一样的坚实。确切的说它更像一座缠绵悱恻的遗城,没有其他小镇人来人往的喧闹,更没有可以听到吆喝叫卖声的街市。那仅有的两座建筑并不像是城市里小区的房子那样对齐前后排列,而是一前一后的错落而立。最不可思议的是这两座房子——或者说是这个小镇竟然就坐落在塔克拉玛干大沙漠的边沿地带,经年经受着风沙、沙暴的残酷折磨与蹂躏。它却始终安然的屹立在这里,目睹着塔克拉玛干每一年里所发生的一切。
我们被安排住进了靠前面的一幢房子里,走进房子,我们发现它的特别和离奇,每一幢楼有三个可以通往楼里面的门,也就是好比单元门一样,但是每一道门的高度却仅有一个成年人的半人高,而且门的厚度足有30公分厚,道理就是为了很好的阻隔风沙。这个小镇没有电,每天的照明除了16小时的日照外就是夜晚用来点亮的煤油灯。
在我们眼里这里的一切条件是那么的不可思议和艰苦,但是对于祖祖辈辈居住在这里的大漠人来说,一切就是那么的合情合理。
在房间里没有床,而是用土和着沙子还有枯草一起搅拌搭建起来的土炕,但不像东北的土炕可以生火取暖。在我们一行人落座没有几分钟的时候,一个当地人就告诉我们一场沙暴即将来临。我听后张大嘴巴,惊了一下:“沙暴怎么会这么快就要来了”?那个人无所谓似的的说:“在这个地方大风沙暴就是他们常年的风景,来与不来已经不能惊起他们任何的思想,那就像太阳每天都要照常升起。”
我坐在屋子里透过玻璃窗户看着外面,顷刻间飓风卷着沙粒染黄了整个天空,说实话我看着眼前正在发生的,我那时惧怕了。我怕房子像美国电影《龙卷风》里的画面一样,被掀翻卷走,我怕玻璃窗被猛烈撞击的沙粒击打成碎片,我怕我们和房子一起被沙暴掩埋,从此就像古西域楼兰那永远逝去的文明一样从此成为一个遗迹。就在我万分惊恐的时候,一阵飓风铲起一地黄沙向着我们的窗户扑来,我的眼里顿时天昏地暗,我下意识的捂起脸重重的趴倒了,那一刻我以为我已经被掩埋......
未完待续......








